“你素来是最懂得察言观色的,不如陪我演出戏?”
关亦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主动靠近了梁知夏,声音几不可闻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的分明,或许源于近在咫尺的距离,两支球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气息。
“乐意奉陪!”
下一秒就感觉到身边的关亦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牵引着她贴近了几分。
“关亦,别以为逢场作戏,就可以打发我了。”简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,自然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“逢场作戏?你是指这样吗?”
梁知夏闻声哑然失笑的间隙,关亦偏过头亲吻了她的脸颊,那动作分明是一触即离,可是偏偏留给人万分遐想的空间。
在简糖看来,这个被关亦牵着的美女在被亲吻之后,耳根发烫,白皙的脸颊上有红晕淡淡,言行举止分明就是羞赧情怯。
近距离观察后,她甚至觉得这个梁知夏宛如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。
“这位是我们关家世伯的女儿,按照辈分算的话她是我的侄女--简糖,刚才忘记给你介绍了。”
关亦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可是偏偏说话的过程中不紧不松的握着梁知夏的手。目光更是将简糖的存在视若无睹,没有一丝一毫在她身上停留。
陈焕作为旁观着,也被这始料未及的一幕给震住了,他从未想过关亦会为了刺激简糖做到这个地步,越发高看了她这个入住关亦别墅的女人。
“简糖你好,我是‘鸢都’会所的大堂经理梁知夏,如果你和关少有事情要谈,不如进去慢慢聊。”梁知夏始终柔声待人,看待简糖的目光也是礼貌谦逊。
“好啊,那就去包厢慢慢聊吧!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看戏。”
会所的侍者恭恭敬敬的引路,简糖一路跟在关亦的身后,无声无息的留意着这对璧人的一举一动,她断然是不会相信关亦会垂爱一个大堂经理,尤其对方还是在这种鱼目混杂的会所工作。
等乘坐电梯前往会所顶层的时候,简糖对于这个地方另眼相看,区别于印象中的高档消遣会所,这里别有洞天。
顶层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于那些现代化高端奢侈的样子,反而多了几分复古的情调,青石的地雕,排排的立柱上是形态各异的雕花,灯光透过能够看到落在地面上的光影。
然而,最为引人注目的现象还在后面,隐匿在转交处的双排立柱两侧挂着月青色的绢纱,上满是刺绣的文字。
简糖仔细看了一眼,上面绣着的是繁体的诗句。
恰好这一首是她熟悉的《虞美人-听雨》
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。
江阔云低,断雁叫西风。
而今听雨僧庐下。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合总无情。
一任阶前,点滴到天明。
这样格调的消遣会所确实与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