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知道伊祁宸昊的真身是树人以后,但凡是看到所有会动的树,她都觉得那是伊祁宸昊。
树根树枝将赫琰琰围起来,将她往海面上移动,她看到了那树上琳琅满目地挂着珍珠玛瑙,那叶片都是碧绿的翡翠,她就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不禁惊叹:“这树是摇钱树吗?”
“不是摇钱树,是琅树了,蠢。”赫琰琰听到了伊祁宸昊的声音后,整个人都被惊醒了,她“唰”地睁开双眼,入目的是伊祁宸昊的脸,赫琰琰吓得差点大叫出声,却被伊祁宸昊一把堵住了嘴,并顺势调整了两人的睡姿。
赫琰琰瞪大双眼,她身旁的夜明珠被抖落下来,滚到地上照地地面上有点梦幻。
祝礼让还在隔壁房间呢,要是让他知道了她现在和伊祁宸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她不知道怎样解释,赫琰琰不觉无所适从起来。伊祁宸昊发现了她不专心,就低声说道:“还想着那小子吗,我知道你今天一直都在跟他在一起,怎样,过着刺激吗,和跟我在一起相比,哪个更让你觉得刺激呢?”
赫琰琰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,心内一气抬起手打到了他的俊脸上,然后觉得还不解恨,抬起另外一只手打到了他另外一边脸上。
被连续打了两巴掌,伊祁宸昊也没有多大反应,他只是冷冷地笑着,赫琰琰感觉他那笑容有点残忍。赫琰琰满心委屈,她低声骂道:“滚!”而下一秒,伊祁宸昊用力一扯,半句话不说直接进入了正题,赫琰琰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眼角落下了泪,最初的抗拒就像是一场指引,带动她和这个自己最讨厌的男人再一次体验“无极圣地”。
良久后,赫琰琰的双手从伊祁宸昊的肩膀上无力地滑落,伊祁宸昊缓下来,赫琰琰恨得咬牙切齿,伊祁宸昊对她说:“你想着那小子会来救你吗?你想错了,他一早就已经不在这里,整个碧霞宫里面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了,不然我怎么能进来啊?”
“你胡说!”赫琰琰对于他说的话一句都是不相信的,祝礼让已经说过他就在隔壁不会走远的,可是她心里的话又被伊祁宸昊听到了那样,他讽刺道:“男人的话你都信,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。”
赫琰琰真的很想将他大卸八块,她骂道:“你这个神经病你自己也是男人,你是把你也列入了这种行为吗?”
伊祁宸昊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,他不觉哈哈大笑起来,在寂静的碧霞宫内显得格外的清晰,赫琰琰真的很害怕祝礼让听到,她真的没办法解释今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