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谨侍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奇怪,但周围唯一能进去的地方只有这里了。他犹豫了一阵,还是把车停到了路边,小心翼翼地进了教堂。
外围锈迹斑斑的铁门关着,但李谨侍轻轻一推便开了,门没锁。照理说晚上这点了,教堂早该关门了,这个细节更应证李谨侍之前的猜测。
他沿着青石板铺成的路慢慢向前,很快到了主楼前,里面有点点微光,看起来不像开着灯,更像是点着蜡烛。他又犹豫一阵后,还是敲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很快里面一个苍老的男声传来,李谨侍咽了咽口水,走了进去。一进门便是弥撒间,门口有个圣水缸,四排长椅整齐地排向前方,最前面的地方一个神职人员装扮的老人背对着自己,而他前面的祭台上供有圣体,点着长明灯作为标识。
李谨侍看了看旁边的圣水缸,他听人说教堂要用圣水洗手什么的,但他自己没信过教,也不懂那些礼仪,突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时,那个穿着黑色神职人员服装,脖子上挂着十字架的老人走了过来。
“是什么将你引向这里,我的孩子。”
李谨侍愣了愣,除了电影中他很少听到人这样说话,整个人突然失声。
面前这个老人个子很高,至少过了185cm,虽然头发已经花白,但脸上皱纹很少,穿着也非常整齐。他行进间,背挺得笔直,举手抬足间展露出过人的潇洒,简直像是男模在走t台。
“看起来,你不是被问题困扰,在寻求答案,而是在找人。”
神职人员走到李谨侍跟前,想能读出他的心思似得,淡淡道。在李谨侍惊愕的目光中,他突然笑了。
“呃……我刚刚看到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从这条街消失了,就猜测……会不会在这里。您有看见他吗?呃……我该叫您神父还是牧师?”
李谨侍不知不觉间用了敬语,这个神职人员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他折服,开始的警惕感慢慢消失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他自己分不清基督各教派的间的差别,小心地问了句。
“这里宁夏街天主教堂,我是张易神父。”神父的语调和之前一样和蔼,似乎并没介意李谨侍分不清宗教的问题,“你要找到的人是代夕泽吧。”
“emmm……”
虽然李谨侍想过代夕泽可能在这,但从张易神父口中听到确定的话,还是不免有些惊愕。他不明白代夕泽会在这干嘛,难道他是信教者,来这里做祷告?
“看来猜中了,你是他同学吗?”
张易神父似乎从李谨侍脸上读出了许多信息,这不由让李谨侍有些慌张,连忙解释道:“不不不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但神父这一问,李谨侍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总不能说是下一场的对手吧。他想了想,只能含糊地回答道:“我看过他的一些比赛,对他有些好奇。”
神父沉默了一阵,眼中有光在流转,像在思考。但之后仍然用和蔼的语调道:“这也难怪,很多人都对他感到好奇,好奇他的体型,好奇他的过去。呵呵,你刚好问对人了,代汐泽是我从小一手养大的。”
“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