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李谨侍已经用“颈箍”锁住了王允的脖子,在泰拳中,一旦抢到了这个把位,直接使用连膝去顶对手的小腹和胸口,就算是职业拳手也很难有办法化解。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尽量不要对手抢到这个把位。
然而此时的李谨侍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在用“逆相耕”跟王允换了位置后,王允拼命挣扎,他锁住王允的右手松开了。为了防止王允挣脱出内围控制,李谨侍连忙又用右手抓住王允的左臂腕,重新回归常规的内围控制姿势。
因为这个一只手抓住对手后颈,一只手抓住对手臂弯的姿势,很像蛇缠上了对手,因此也被称作“蛇型”。
“蛇形”姿态下,虽然控制力不如直接“颈箍”那么霸道,但也更容易完成,通常都是内围都是由这个姿势起手,再找机会变为“颈箍”。不过,就算是“蛇形”,一旦缠住对手也没那么容易让对手逃脱。
一瞬间,王允的脸色刷白,似乎有过上次的教训后,他非常忌惮跟李谨侍进入内围。李谨侍感觉这人后背在大量出汗,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,突然余光瞥见王允猛地抬起右膝,一记膝撞从侧门顶向自己左肋。
还来!
李谨侍以为王允吃过一次“逆向耕”的亏,不会这么随便起脚了,可这人可能太紧张的缘故,拼命想挣脱内围控制。李谨侍锁着王允的左手,顺着他起膝的方向往侧面一拉,右手也顺势一推,同时用右脚去勾他的轴心脚——左脚。
这招“足跟摔”一气呵成地使了出来,王允“啪”的一声摔到在地上,一脸惊恐地看着李谨侍。
李谨侍看了地上的王允一眼,故作潇洒地走开了。
然而背对着王允,他却叹了口气。好不容易抓住一次内围的机会,结果用了这招摔法后距离又拉开了。他的动作还不够协调,摔法用出来除了摔倒对手外也没什么威力,刑天说的用摔法ko人这种事,对他来说只是个遥远的传说。
不过,这次摔法也并非一点意义没有。首先在气势上压制住了王允,另外被摔倒也会被扣场面分,比分至少追回了一些。
不过和之前一样,观众席仍是一片嘘声,似乎除了打击技之外,其他类型的攻击都不太受欢迎。尤其是李谨侍这样的玩法,仍然被他们当成了软弱的表现。
“这小子这次还用摔法了?他以为在玩摔跤还是相扑啊?”
穿广陵中学校服的男生不满地嘟囔道。他旁边的张恒却凝视着擂台,许久后才开口:“这也是常规的打法。不过,如果李谨侍想靠这种东西赢王允,他真的太天真了。”
“啊?怎么说?”
旁边的男生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恒。
“我听过一些王允来广陵中学之前的事,他是个各个方面都非常平庸的家伙,算不上特别差,但始终做不到最好。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这没什么,但他偏偏又是个偏执狂,任何方面都追求极致。不能将事情做到极致这件事,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,近乎将他逼疯。”
张恒看着擂台上盯着李谨侍的王允,眼中有光在闪烁。
“直到有一天,他接触了格斗,这东西能让他在擂台上看到自己强大的一面。之后,他开始对胜利的感觉上瘾,为了取得胜利,他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,因此才被称作野狗。”
“野狗……”
旁边的男生重复了一遍。
“没错,野狗。这是一种枯瘦如柴,却很难杀死的生物,不择手段是它们生存的本能,它们越恐惧的时候便越危险。李谨侍现在做的是在把王允逼入绝境,而在那之后他会彻底疯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