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过他们的面庞,hedy的长发缠绕着潮湿的咸味,发散着金色的光芒。
于是,她继续说:“现代人文主义生存哲学,如叔本华和尼采认为,每个人一生下就注定受到生存意志的摆布,对意志的领悟不能诉诸理性,只能求助于神秘的自我体验。生存意志让人类欲壑难填,得不到的和暂时得到的都只是痛苦,人生是悲剧、梦幻和泡影,徒劳的行动最后只是一场幻灭。要知道,人类可能是唯一一个不因为生存需求而去挑战去寻求改变的物种,也是唯一有语言系统来交流的物种。作为如此特殊的物种,我们是不是要充分利用下我们的语言系统来交流沟通一下?”
在钢筋水泥的都市中,越来越多、各式各样的社交软件让你有机会认识不同的人,开拓了你可交流的社交范围。
可是,你认识的人越多,你所谓的圈子越大,反而越来越沉默。
大部分时候,除了说的那句hi,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接着聊下去。社交关系越多,反而越是孤独与焦虑。
如果,失去少有的、你愿意说话的那几个人,心里是不是特别特别难受?
是的,莫言过深深的被这种孤寂感折磨。自己朋友并不多,朋友中能开诚布公的聊得来的更没几个。自那天后,一个半月,这也是最长的一次,他都没与hedy说过话,满心的愤怒与不解无人可说。
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又不知从哪里说起。或许他在等她一个解释,只是自己又不愿主动去要一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