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极此时喜极而泣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掩面泣声道: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簪婆婆此时也在旁边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抖不已。
花磊见两人如此反应,倒是有些措手不及,问道:“你二人怎么知道我要来此处?”
申极呜咽着说道:“将我们困在此处的前辈曾对我们说,若有人能破此阵,并且来寻空基丹,那便是我二人破阵离去之日,我二人已经在此受折磨苦等一年了。呜哇,终于可以走了。”
花磊看着眼前姊弟二人,一时尽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半晌之后才连声问道:“你们所说前辈为何困你们在此?他又是何模样?你们又怎么确定等的人一定是我?”
见申极还在抽泣,簪婆婆一边微微颤抖一边嘶哑着声音说道:“我姊弟二人原本在这青山县做些丹药生意,因为买卖时使用了一些小伎俩,被一名带着面具的前辈发现。”
说到这里,簪婆婆似乎有些害怕的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:“然后便被前辈制服带来了此处,当时前辈说,正好需要找两人有用,于是将我两小惩大诫困在了此处。前辈离去前曾对我姊弟说,等一名寻找空基丹的人,能替我二人破除此阵,届时便可放我二人离去。”
花磊皱着眉听簪婆婆说完后,问道:“你二人被关在此处依然做着黑心买卖,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申极此时吓得站了起来,连连摇手道:“我们不曾做亏心买卖,我们只是不想和顾客解释太多。如今只需吓上一吓,不管谁来买完就走,动作比谁都快。”
簪婆婆也跟着说道:“困我们的前辈说,若来人真能替我们破解此阵,给来人一份信符。”说完之后,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红色符石。
花磊见簪婆婆手中拿着红色信符,将信将疑道:“你将信符给我看看?”
簪婆婆警惕的收回了手,咧着嘴笑着说道:“前辈不如让我们看看是否真的可以破阵,万一到时候前辈破解不了,信符又被激活化灰了,那我姊弟俩可就死路一条了。此信符关系到我姊弟二人生死,必须谨慎一些。还望前辈体谅。”
簪婆婆咧着嘴笑着说完后,盈盈施了一礼。
花磊看着簪婆婆一脸皱皮笑着施礼,不自觉的有种异样恐怖,微微转过头说道: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我先替你们看看如何破阵。”
说完之后,花磊便重新沿着大厅缓缓的踱步查看,一边查看一边说道:“这个万灵爻魂阵乃是风水大阵中用来镇压冤屈之气所布,而此宅应该原本是一处义庄,此阵借助了此宅百年阴气为核心,将冤屈之气化做孤阴之源,再用你二人精血为引。因此若你二人善离此阵,就会浑身枯血而亡。只能每日忍受那万虫噬心之苦。”
“不错!”申极和簪婆婆见花磊说的一分不差,激动的回道。
“不知道前辈可有法破此风水大阵?”
花磊走完一圈之后,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,然后平放在手中,沿着四周重新有开始慢慢的踱起步来。
这一次他没有如同刚刚一般随意走动,而是每走几步便在地上做下一个记号。如此走了三圈之后,在房里画下了二十七个点。
“好了,此阵的几处气运交汇点我都找了出来。如今你们是否可以将那块信符给我看看了?”
花磊做完所有准备工作之后,看着二人问道。
簪婆婆面露犹豫之色,说道:“前辈,这……”
花磊未等她说完便打断道:“不必说其他的,你们被人困在此处固然想要脱身。但是我也很好奇想知道,到底是谁居然能够早一年时间便知道我会来此处,甚至知道我需要寻找什么。若你们不给我信符,我转身就走,这空基丹,我相信我总有办法弄到。”
说完之后,花磊便一甩袖袍不再说话。
申极见状,说道:“好,我们姊弟就信前辈一次。”
簪婆婆见申极如此说,便将怀中红色符石向着花磊递了过去。
花磊拿起红色信符,仔细观看,只见这枚信符就是一枚普通的一次性传信符石,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由于花磊灵府受损,还不能调动灵力,但是又不能被他姊弟二人看出破绽,因此将红色信符慢慢的贴上了自己的额头,调动天机面甲灵力激活信符。
激活信符之后,听到第一句话时,花磊整个人惊呆了。
“花磊,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