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辰烯听这有点捏着的嗓音,听着就有一阵不适应感。
他抬首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果然不是安瑾笙,“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?”
听着宫辰烯疏远的语气,白香茗内心有些不舒服,但是却没有明显的表示出来。她的身子支着桌子,手掌拍在宫辰烯的文件上,充满魅惑的眼神这样看着他,“辰烯,我已经来首都好久了,可是你都没有好好带我出去玩过,这个周末我听说有展会,你陪我去看一下吧。”
宫辰烯看着面前抵着的一只手陷入了沉思,想起安瑾笙在饭点的时候,总是按住文件的内容,叫他过去吃饭。这样想着,唇角竟不自觉的多了一丝笑意。
白香茗见宫辰烯笑了,以为他是同意了,便说,“那我去订票吧,这个展览真的很难买到票,如果买不到的话,你可一定要帮助我啊!”
白香茗的话让宫辰烯成功的清醒了过来,他抬首看了白香茗一眼,“什么展览?”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白香茗看着宫辰烯这个样子,心里的不满更甚了,“辰烯,你是不是喜欢上安瑾笙了?”
虽然这个话不用问,她就知道了答案,但是她还是会忍不住的要问上一问。
宫辰烯没有说话,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突然笑了,他说:“没有。”
这人已经是爱入骨髓,又怎么能用浅显的喜欢一词呢?
“那为什么安瑾笙走了之后,你就完全没有理过我?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走了呢?”宫辰烯看着白香茗,问道。
白香茗这会儿正巧对着宫辰烯的眼神,“她……她不是被我骂走了吗?听那些员工说,她已经好久都没来过了。”
“香茗。”
宫辰烯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白香茗不解的看着他,“什么。”
“你不是说骂人是粗人做的事情吗?你不是一直很不屑的吗?”宫辰烯问。
白香茗顿时哑口无言,对,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的要骂人,她可是立志要做一个淑女的人,为什么会像泼妇的一样的骂安瑾笙呢?这样太损形象了,“不是都说如果是有女人碰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,那个女人都是会炸毛的吗?”
“那么你喜欢上我了吗?”宫辰烯又问。
白香茗又没有话说了,她的心底很想说有,但是……她不能说,如果说了,那就是对不起父母,对不起列祖列宗的大事情了。
宫辰烯仿佛是早就猜想到了这个了,他笑着,“香茗,你既然不喜欢我,为什么不允许我和其他的人一起呢?”
这句话是主人格的宫辰烯经常呢喃的事情,他在意识里与他说过,他是对安瑾笙有些意思,但是并不是什么喜欢,而是愧疚。他曾经因为想要得到白香茗的关心而利用过安瑾笙,所以他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但是,他最爱的那个人依然是白香茗,毕竟她是他的女神。
今日,他,第二人格代替主人格问一下白香茗。
白香茗顿时哑口无言。
宫辰烯垂下头,开始继续工作,“不好意思,我要继续工作了。”
见宫辰烯这样,白香茗以为是宫辰烯生她的气了,“辰烯,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她开始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