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安小姐么?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?”
白香茗的语气很不友善。
秋映雪因为白香茗这一表现而感到十分的不舒服,“瑾笙是我请过来的客人。”
白香茗虽然也很不喜欢秋映雪,但是毕竟在这个家里还是长辈,所以白香茗不得不尊重,即使只是表面上。
“原来是小姨请过来的,不知道小姨请安小姐过来有什么事情呢?”
秋映雪看着白香茗的眼睛许久,好看的眼眸里除了算计真是看不出别的光彩。她唇角勾起,一副大家的笑容。
“瑾笙呢是我的干女儿,而辰烯呢是我的亲侄子,现在我亲侄子病了,我叫我的干女儿过来看看,着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。”
白香茗说不过秋映雪,她说,“现在辰烯的情况适合静养,不适合这么多人进去看。”
“那辰烯的身边也不能没人照顾啊!你也照顾辰烯一天了,该累了,我们就出去聊聊天也可以逛逛街,接下来照顾辰烯的事情就叫瑾笙来做吧。”
白香茗完全不能拒绝白香茗说的话,虽然她是有段位的,但是秋映雪已经磨练这么多年了,段位自然是比她高上好多。
“那会不会太麻烦安小姐了?”
“怎么会呢?香茗你就和我出去逛逛吧,照顾人这件事情确实挺啰嗦的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秋映雪话里有种莫名的讽刺,以前白香茗连正眼都不给宫辰烯,且觉得他烦人,但是现在在宫辰烯这样的情况下,她竟然能不离不弃?一般人都会以为这个室友目的的。
“不为难,我……”白香茗本来想说她是喜欢宫辰烯的,这样也可以让安瑾笙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,但是他竟然说不出口。这样子,损她形象吧。
她仅仅是犹豫了一秒,想着这能损什么形象?宫辰烯虽然在她眼里不值一提,但是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都是闪亮的存在,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说喜欢宫辰烯,大多数人都会被她的“真心”感动到,然后她就是大家夸耀的典范。
可就是在她犹豫的一秒钟里,秋映雪直接把她给拉走了。
“香茗,不用为难自己,小姨也是女人,都懂的,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。”秋映雪拉着白香茗就往外走,这话说得自己都不相信,但是一定要把白香茗拉出去,才能让安瑾笙和宫辰烯独处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以后,安瑾笙好像变得沉着冷静了不少,她推开门,果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。他的眼睛闭着,没有往日那样拽拽的模样,他还胡子拉碴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为他洗漱了。
“宫辰烯,你以前不是最爱干净的吗?你这样简直已经邋遢到不能见人了。”
还在脑海中争吵的两个小人,突然就停了下来。
他们在里面所以不知道外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,听安瑾笙的话,好像是说自己很邋遢!
不行,怎么能这样?
“你不是宫家少爷么?为什么你生病了,连个给你刮胡子的人都没有?连个给你洗脸的人都没有?”第二人格质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