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安瑾笙还是决定,去一趟医院,虽然知道宫辰烯醒了,而且他也没什么事情,但是安瑾笙还是想去看看他,就一眼,她就离开。
安瑾笙这么想着,就出了门,打车去了医院,她觉得赵笑笑说得对,她要把爱情紧紧抓在手里!
病房门口守卫森严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,安瑾笙在门口站着,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里面的宫辰烯。
他的脸很苍白,好像又瘦了一些,安瑾笙莫名的有些心疼。将手放在玻璃窗上,就好像可以触碰到宫辰烯的脸一样。
“安小姐。”一个严肃的声音在身边响起,安瑾笙平复了一下情绪,准头一看,是宫辰烯的父亲。
“伯父,辰烯他......”安瑾笙又转头看了眼病房内躺着的宫辰烯,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。
要是自己当时可以好好地跟他讲话,情绪不那么激动就好了。
“安小姐,其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的,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处境,辰烯身体不是很好,受不了一些刺激,就算有错,也是不可以明说的。”宫晟明语重心长的说。
安瑾笙有些奇怪,这是个什么病,有什么错误还说不得了?
“还有就是,辰烯很喜欢你,但是那是那时候的他,可能不太懂事,一时之间被兴趣主宰了思想,但是作为他的父亲,我还是要为他,为家族考虑的,不能容许他的随意胡闹,安小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?”
宫晟明讲的话虽然听上去很平常,但是每一句都刺痛了安瑾笙的心。
她又怎么会不明白?无非就是跟秋映雪说的话的意思差不多,不希望他们在一起。
安瑾笙离开了医院。
醒来后的宫辰烯感觉脑子涨的很疼,好像这一觉睡了很久的样子,站起来走到窗边,闭上眼睛,感受着周围的一切。
走到医院楼下,安瑾笙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那个房间,隐隐的看见房间的窗户后面站着的那个身影,是那么的熟悉。
那一瞬间,泪水又开始往下掉。
从什么时候起,连想要见你一面都变成了奢望?
安瑾笙擦了擦眼泪,转身离开了医院门口。
宫辰烯睁开眼,下意识地往安瑾笙离开的地方看去。在看到安瑾笙的背影之后,突然大脑一阵刺痛。
宫辰烯使劲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。难道是自己睡得没有运动的缘故?宫辰烯也没有多想。
安瑾笙决定出去玩几天,就像是赵笑笑提议的,出去好好玩玩,先放松一下,其他的事情,等回来也许一切就都解决了!
一辆银色的跑车在身边停下。
安瑾笙转头疑惑的看过去,车窗打下,露出夏墨白那张帅气的脸。
“瑾笙?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要去哪儿,我送你吧!”夏墨白说道,正好安瑾笙还在想打车回去的问题,既然夏墨白说了,自己也就没有客气地上了他的车。
“回家吧,我感觉好累,先回去好好睡一觉,然后我想出去玩几天。”安瑾笙闭了闭眼睛。
在夏墨白这里,她好像才是最真实的自己,可以卸下所有的坚硬。
到了家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