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蛮人没有多纠缠,很快撤走的消息,瘫在榻上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,这次出战是有史以来最累的一次,从这里可以看出一个合格的主将对战事的重要性。
差点被那劳什子皇子坑死了!
特别是赵子临,对皇族各种尊贵伟大高不可攀的幻想完全破灭。
坊间那些对于皇室夸赞完全是骗人的!
不过这些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,再不堪那也是皇族,诋毁的话是绝对不能说的。
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赵子临并不怎么在意,只是有些郁闷,明明他的伤比赵叔轻多了,为什么白殊把他包扎得比赵叔还要严实,动一下都困难极了,难不成故意整他?
白殊的确是故意的,却不是要整他,只不过他在白殊眼里太能作,动不动就把伤口作得重新裂开,裂开出血又要重新上药包扎,一弄又是好半天时间,简直和那小丫头一样折磨人!
所以啊,白殊干脆把他包严实一些,让他想作都作不了。
被郁闷笼罩的赵子临‘艰难’的挪了挪身子,遂抬起包扎得勉强还能动的手臂往靠枕下摸索。
赵持刚看他这么费劲还坚持不懈动作,忍不住劝阻“你就老实些吧,要是伤口又流血,殊小子又该念叨了。”
“没事儿,我的伤其实没有多重。”说着终于从靠枕下面掏出一个染了血的小包袱。
赵持刚一看那小包袱,眼中闪过了然之色。
“我说你折腾什么呢,原来又想那小丫头了。”年轻人想媳妇儿很正常,想当年他年轻时何尝不是这样,当值也惦念着媳妇儿。
想到这儿,赵持刚忍不住叹了口气,也不知这战要拖到何时,如今离家这么久,也不知道家中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