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连玉突然淡淡的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簪子。
翠绿的颜色,看起来倒是值些钱。
“你说的,是这个簪子吧?”连玉将簪子拿在手里把玩着,看着簪子通体鲜亮的颜色,勾起嘴角:“你一大早便哭哭啼啼的给我编故事,说这簪子,是你四岁还是五岁那年一个老婆婆送你的。
说来,你现在也快十五了吧?那这簪子,便有十来年的时间了。可我瞧着这簪子的颜色,倒着实鲜艳得很呐,你是料到了我会冻死在冰窖里,所以随便买了一个簪子忽悠我吧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,连玉姐姐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,那是怎样?”连玉瞧着林涵香那副辨无可辨的样子,放下簪子,端起桌上的茶,淡淡喝了一口,然后将茶杯挑在指尖:“我宋连玉,不是什么恶人,可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,我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义,可人若犯我,我必然,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“那,那你想怎么样?”林涵香害怕得全身都在抖。
她确实有意想害死她,那是因为她留在予文哥哥身边碍眼,只要她死了,予文哥哥眼里,就只有她林涵香一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