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连玉拍了拍胸脯,长舒了一口气。
方才徐予文眼神看过来,她吓了一跳,好险是没看到她。
二轮过后,没有立即开始第三轮,太傅大人吩咐,休息一炷香时间再继续。
所有顺利通过两轮的人都下台耐心等候,那漠北男子一走下台来,立马就有人前去送水。
“世子。”
漠北男人接过水,看了那人一眼,那人立马低下头去,改口道:“少爷。”
漠北男人这才喝水。
由于这几人离自己离得很近,连玉隐约听到了那一句柿子。
柿子?漠北有柿子吗?
“姑娘,你要喝水吗?”那漠北男人突然伸手,将水递到了连玉面前。
连玉直愣愣的看着他。
那男人咧嘴笑起来:“我瞧着姑娘方才一直在看我,想必是渴了,这水我虽喝过,但没沾上口水,姑娘不会介意吧?”
“介意。”连玉毫不留情的拒绝。
这古代一直信奉男女有别,男女授受不亲,大庭广众的,她怎会喝他喝过的水?
“你这丫头,好不识……”
漠北男人身边的下人正要教训两句,漠北男人扬了下手,那人立马闭嘴。
连玉翻了个白眼,不喝他家主子喝过的水就是不识抬举吗?
素不相识,她为何要识抬举?
中原人可没这么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