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纤儿借着她的皮囊在王府待了这么久,忘儿会不会是她所出……?
可王爷既已认出狐纤儿,是绝不会碰她的,那忘儿又是从何而来?
她相信陆御珩,也相信碧云,两人说的话又自相矛盾,狐袖儿头疼欲裂。
真的很累,她不想再找他吵架了,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,反正忘儿也喊她一声娘亲,若真是狐纤儿所出,又有……什么办法呢?跟他闹,两人都不会开心,心痛的滋味,她也再也不想尝试了。
还是先去散散心吧,等心头这股冲动与怒意降下来后再去详细的问问陆御珩。理智的狐袖儿往左一拐,踏入了园子。
园里的花只余一片脆枝,枝上浮着雪,细细绒绒恰似盛开的白花,却又与一地皑皑融为一体。
熟悉的石子路仿佛铺了雪毯子,踩上去松松软软。遥眼望去,远处一座亭,亭后一川水。
她寻着路踱了过去,在亭中坐了许久,接着起身往那座湖而去。
陆忘和陆念正站在边上,不知在做甚。她上一秒还在担心他们的安全,随后发现湖边不知何时已修建了一圈矮矮的围栏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狐袖儿走上前来,瞧见陆忘的面色很是不好。
陆念看见狐袖儿,显然被吓了一跳,一只手下意识的往后放,那张被冻得红彤彤的小脸也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意,“娘亲……”
陆念话还未说完,陆忘便牵住狐袖儿的手道:“娘亲!妹妹抢了我从小戴在身上的玉,告诫多次仍不愿归还。”
虽然念念是亲生,但狐袖儿也是公私分明的,此事明显是陆念有错在先。
于是她伸出手指了指陆念背在身后的那只手,皱眉道:“念念,哥哥不愿意,便不能乱拿他的东西,何况还是贵重的,虽然你还小,却一定要懂得这个道理!快点拿出来还给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