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镜重圆的感觉,真好。
她又有了可以依赖的人,并且此后全心全意的信任他,栽了就是栽了,她认,还要认一辈子。
寻思间,陆御珩已经醒了,他趁他不注意,迅速在她嘴上吻了一口。
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,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,轻哼一声,快速又亲了回去。
他不服,捧着她的脸一顿猛亲,狐袖儿一脚踹开他,娇嗔道:“幼稚鬼!”
“小气鬼。”他眼无波澜。
她又恼又疑惑:“我谈何小气?”
“小气。不让本王亲。”他不看她,语气里却有一股哀怨的味道流露出来,加上神情之间的落寞,相得益彰,更像一个诉说委屈的孩童。
她忍俊不禁,用指尖戳戳他的脸,后又笑着贴上他的唇,小心翼翼地吻着。
本无动于衷的陆御珩在她的主动下反客为主,轻易欺上她的身。
吻尽深处,如火如荼,似是要将三年的春.宵都讨要回来。
她的手迷迷糊糊地攀上他汗涔涔的脖颈,借着力微微起身,轻咬他的耳廓。
他懒洋洋地律动,沉重的呼吸在她耳畔清晰的响起。床板吱呀作响,似是在叫苦,或是也跟着奏起了曲。
狐袖儿在他面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,深情而缱绻。断断续续的喘.息,此刻彼此紧密相连,心亦然。
在空气骤然安静的那一瞬,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