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日?”她急急追问,陆忘认真答道:“腊月初七。”
腊月初七。她清楚记得三年前腊月初七那晚,一辈子也不会忘。
眼前的陆忘,究竟从何而来?陆御珩根本没有提到过他的来历。
难道她的孩子没死?
不可能。狐纤儿怎么会放过忘儿?她亲口告诉她忘儿死了,又怎么会暗中留情?毕竟她这样恨自己。
此事务必好好问问陆御珩。
暂时将此事压在心底,她牵着忘儿去一处酒楼吃宵夜去了。
正是当年与陆御珩恩怨不断时进的那家酒楼,犹记得当时她带着芷芸一起吃饭,岂料遇到陆御珩,之后一把从窗户跳下去,溜得飞快。
每每想起来,都会觉得那副画面异常滑稽。
巧的是,她跟陆忘所在的雅间,正是当年那一间。
吃饱喝足,陆忘趴在窗棂上望着窗外细细的小雪花儿,扭头道:“娘亲,下雪了。”
狐袖儿朝外望去,不禁提醒道“忘儿,快关上窗,当心得了风寒。”
陆忘点点头,正欲关时,忽地瞥见窗棂上一道长而浅的划痕,于是边关边吐槽道:“这窗户多好看,居然有人在上面划了一痕,真叫人感到不齿。爹爹说过,既是自己的东西,便要好好爱惜,外面的,更要好好爱惜。”
狐袖儿点点头,心想陆御珩虽然对孩子凶,但是教的还是不错的,陆忘这么小便懂得这么多道理,离不开先生与父亲的教诲。
“是啊,竟有人这么没公德心,忘儿懂得这个道理,值得赞誉。”她边夸赞边来到窗边,不经意一瞥,下一秒顿时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