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了。即使他这次没有写休书,但两人的生活已经在渐渐的越离越远了。
罢了,有没有休书也一样。
他还可以娶,她也不会再嫁。
狐袖儿立即避开视线,换了个方向,准备拿匆匆而过的行人打掩护。不料刚转身,手腕便被他牢牢紧握住,纵身一拽,转眼便来到了灯火阑珊的小巷。
不知是她走神了或是他的速度真的很快,总之便是不到片刻的功夫。
烟花还在奏曲,她也趁机不开口,两人就这样杵着,双双缄默。
心怀各异,彼此都煎熬着。
此刻他们之间关系,大抵便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。
熬不下去,她终究还是先开口了,“没事的话,我先走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他急忙问道:“欧阳靳,你怎么会和他在一块?”
“有必要回答你吗?”
“别忘了,只要本王没写休书,你依旧还是本王的妻。与其他男人做苟且之事并且生了孩子,那便是不守妇道!!”他怒火难平,恨不得将她的手捏成糜粉。“三年,你至于吗?是不是今日本王不下来也不拉住你,你即使看见本王了也不会理会?”
“不守妇道?那你就趁着我犯了七出正好休了我啊。”她眼眶微红,却垂着眸不断避开他的凶恶目光,“反正我这三年过得挺好的。”
回想起来,她还要感谢上天留给了她一个念念,如若不然,她这三年来根本过不下去。
“是,你有男人有孩子,本王一人日日盼着你回来,你可知这三年有多难熬?”陆御珩面色煞白,心颤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