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袖儿怕泄露了行踪,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,用了妖力回去的。
段神医每日都出门喝酒,欧阳靳常常出门替他采草药,以往段点点总是会屁颠屁颠跟着去,有了念念之后便大门不出了。
这干娘当的,倒是比她亲娘还称职。
接下来的日子本以为能安然度过,没想到不出一月陆御珩便找到了这座宅子。狐袖儿弃宅而逃,寻了个更偏更远的屋子,但依然度不过三月。
她咬咬牙,索性搬到了山顶。
这一躲,竟躲了三年。
……
京城又是一场纷飞大雪,年前的庙会无疑是所有人都期盼着的。自从段点点把这事跟陆念说了之后,她便吵吵囔囔的要去。
狐袖儿自然拗不过念念,只答应了带她去逛一小会儿,小孩子有去都是好,还未到时候,便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去。
从鹤山下去要半个时辰,再赶往京城庙会总共一个时辰半,等到了后,天色已晚,面前已人潮汹涌了。
三年前她没去,今年终于瞧见了如此盛景,心中不由得一番感叹。
庙会的酒种类繁多,段知许不会不来,一来,倒是先跑没影了。段点点一向喜欢路边的小玩意儿,这妮也跟着乱跑了,于是狐袖儿身旁只剩下了沉默不语的欧阳靳。
她不解道:“哥哥,你不去四处逛逛吗?”
从前她总是“道士大哥”的唤,如今他早不是道士了,便只喊哥哥了。
欧阳靳皱了皱眉,“人多拥挤,我留下来护你和念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