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阵让她失去了任何比腹中疼痛还轻的痛觉,即使是拿着把刀划破她的手臂,她也感觉不到疼了。
她痛成这样,然而时候却还未到,距离胎儿出生少说还要个时辰,那也是在顺利的基础下。
狐袖儿急得想将这间房都拆了!
稳婆一边守着,一边问道:“姑娘可要吃些什么?待会儿才不会没力气。”
她连动的力气都在逐渐流逝,根本无心去惦记吃食,趁着下一阵疼痛还没来,忙大口呼吸着。
“不用,我……”她正欲拒绝,腹内猛地一紧,余下的话语只剩一道短促的喊声:“好疼!!”
“奇了,这疼得间距可比一般人快些,还是早产,那安胎药……怕不是催产药吧?!”稳婆疑惑道。
狐袖儿难以回答,心中却是恨意连连。不用想,她也知道到底是谁要害她,果然狐纤儿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,她是想害死她的孩子!
泪水决堤而下,枕巾上不知是汗是泪,已被浸湿了一片,她忍着腹痛,缭乱的发丝紧紧沾在额角。好不容易得来一刻喘息的机会,还未消耗完,又紧接着更加难以忍受的疼。活像被啃噬着心门,“咯吱咯吱——”慢悠悠的磨着。
她恨不得盼着来一次爽快的疼痛,就像坠入崖底那一刻浑身上下五脏六腑都传来的痛楚,只一次就好,疼完了就好。如今这般漫无目的的等待,不知要多久,不知到底要忍受多久的疼。
娘亲求你,快点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