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西月扶坐起她,“先不说这个了,姑娘你先忍着点,我去喊稳婆!”
语毕,西月正欲跑出去,恰巧在门边遇到了听闻声音焦急跑来的稳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好好的这么快就要生了?”稳婆的面上写满了震惊之色,进来便问。她接生了这么多年,可没见到八月余一声不响的就要生了的,即是早产,也要有个缘由吧?况且一开始就疼成这样,不太正常。
“你快去打盆热水!”稳婆吩咐道,见西月跑了出去,又来到狐袖儿身旁道:“怎会突然早产?可是摔到了?”
她摇头,惨白着面色,慌忙移动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以支撑的东西,稳婆紧握住她的手,忍过了那阵尖锐的痛感,她才得以喘息,眼角噙着一抹泪,道:“喝了那安胎药,便,便开始疼了……”
“安胎药?绝不可能是安胎药。”
“定是有人……做了手脚!”她紧咬着牙关,答完这句腹中又一阵撕裂的疼。不禁低低闷哼了一声,热泪汇聚在眼眶,模糊了她的视线,“好疼……”
早知如此,打死她也不生了!
心中不免将陆御珩骂了千遍万遍。说好会一直陪着她,到头来却是她一人承担这种痛苦,身上疼,心上也疼。
她呜咽了声,缓过那阵撕裂的狠劲,才在稳婆与西月的帮助下顺利爬上了床。
才稍稍停歇了不久,更加强烈的疼痛便席卷而来。她紧揪着被褥,强忍着不喊出声,却是清泪涟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