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说的是。”陆远煜粗略了看了看,小心翼翼的收起来,“往日里我除了读书练功,其余时间都在玩乐,如今也该跟着五哥学些本事帮帮父皇了。”
“肯学便好,不懂便问。”他道,随后挥手示意他出去。
待陆远煜走了后,他才倚靠在窗前,不自觉的望向不远桃树上的青葱绿叶,望着望着,本蹙着的眉头忽地舒展开来。
陆御珩转身坐下,有些疲倦的闭目,一手支着脑袋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些泛白。
……
一连数月。
京城迎来了第一场苍茫大雪,像湖边被风捎走纷飞的柳絮,争先恐后的想要停驻在地面上。不过半天时间,满城已是飞雪,放眼皑皑一片,傲梅挺立点缀着冬日画卷里的唯一一抹艳色。
狐袖儿披着斗篷,捂着汤婆子,裹得严严实实地坐在窗旁赏景,虽说赏了好几月,也没什么可赏的,但就是闲得慌。
段点点的声音突然响在耳畔:“京城本停了十日的雪,今日却下得很大,狐姐姐,这一定是瑞雪祥兆!”
“以后走路开门能不能出点声呀?”她没好气道,“别的兔子也没你这么悄无声息的。”
段点点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狐袖儿虚瞧一眼,便又被窗外的景吸引住了,漫天飞雪,倒真像雪府的景。虽不似那么严寒,但却是一样的孤独。雪无渊也常常同她这般,独坐在窗旁望着外面皑皑无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