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他是常阳赫赫有名的捉妖人,她是他的猎物,她躲他,他想杀他。如今,他身败名裂,修为受损,不再捉妖,她却将心门挂上了绣锁,为心上人生孩子。
他们注定不会相交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回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其实,他一直在想,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,若不得所爱,该放弃吗?
“你……当初被段点点所救,为何不来找我,我以为你已经……”
“你过得自在,我何必打搅。”他的声音深沉略显喑哑,像屈拘于井底的无边叹息。
狐袖儿闻言,心头一怔。
他怎么知道她过得如何?难道他并非不来找她,只是不见她而已?这样一想,她的记忆倏然倒退回陆御珩中毒的那段日子,她收到那封告知信,有没有可能……是他?!
她糊涂的将此话问出了口。
欧阳靳沉思片刻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不论如何,欧阳靳,我还是要谢谢你。”他帮了她太多,她却无以为报。
“道歉,就太生分了。”他站起身来,缓缓往外走去。她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,不过她知道大抵是失落的。
心头好似哽着什么,她望着他的背影,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伴随着合门声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