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纤儿满意的笑了,伸手勾过他的脖子,将脑袋埋在他胸膛上,深吸一口气,竟是没由来的安心。
这个男人,能为“她”赴汤蹈火,在外护“她”,在内柔声哄“她”,此心向着“她”,矢志不渝。
可狐纤儿却深知,眼前这个痴情种只对狐袖儿一人如此,这让她既欢喜又嫉妒。欢喜的是现在这个男人属于她,嫉妒的则是曾经他被狐袖儿拥有过。
她长这么大,被众星捧月,父母宠爱她,姐妹巴结她,许多男人想要娶她。但那些男人不过是看上她的外貌和身份罢了,况且他们本身就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百分之一。
论气质容貌,狐纤儿觉得,陆御珩没输过任何人,至少她觉得是这样,又或者妖界那些男人都长得太平凡了。
他却像一颗璀璨闪耀的星辰,不论何时,乍看一眼还是能被惊艳到。
她有想过,狐袖儿待在妖界之时是不愿回去的,如今不愿回妖界,定是被这个男人迷了心窍。
也好,狐袖儿不回去,倒省了她算计。本还担心她前不久离开会回妖界,谁知竟在荒郊野外安顿下来了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在人界多待些日子。至于玄云珠,狐族也不急于一时要,就先不带回去了。
敲定主意,她勾起唇角,在他怀中闭上了眼。
……
这日,段点点从妖界取了东西回来了,狐袖儿在屋内能听到她碎碎念的话语。断断续续,似在埋怨着什么,随后又喊着欧阳靳段知许帮忙,“吱呀——”两扇房门一开一合,她竖起耳朵,依稀听到是段点点又救了什么人回来。
于是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狐袖儿打开门,隔着远远问了句:“发生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