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客气什么,不过……我好像记得,你有样东西没给我。”段知许说到“不过”时,略微沉吟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她问。
“你院里那两坛桃花酿!”段知许瞧着她茫然的样子,又嘀咕道,“真是笨呐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狐袖儿恍然大悟,想了想道:“这辈子怕是没法拿出来给你了,你等得起的话,我可以再酿……”
段知许与欧阳靳都愣了愣,异口同声道:“你不回去了?”
“回去吗?”她低声呢喃似在自嘲,“我想,应该不会了。”
她不知道狐纤儿干了什么,即使狐纤儿真的从中挑拨离间了,他就真的那么轻信别人?即使狐纤儿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信服,他也不该……想要出手动她。
就因为一颗玄云珠?倘若他认为是她所做的,那也不该不念旧情,何况她还怀有身孕,是他的亲生骨肉,可怜他们的孩子,还未来到这个世上,就已经……
狐袖儿又吐了一口浊气,已有一团泪水汇集在眼眶内了。
“……那也没事!”段知许干笑几声,“就待在这,他也不会找来的。”
他见狐袖儿不答,又道:“难过什么啊,你们曾经那样好,你能下定决心离开他,定也是他负了你,这不还有我们仨吗?”
“狐袖儿?”段知许唤着,满脸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……”
“嗳,别怕孩子生下来没爹,你不介意大不了我来当干的,我可好多年没见过小娃娃了!”段知许还在兴冲冲的臆想,“以后我教他医术,长大了保准能达到‘活死人药白骨’的境界,你看如何?”
狐袖儿本还沉浸在恍惚中,却因段知许的这一番话蓦然回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