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纤儿闻言,虽是震惊刹那,但依旧平静下来,阴笑道:“别得意,七妹,纵然你知道了这一切,你又能反抗的了吗?此行是父亲吩咐我而来的,玄云珠势在必得,可怜七妹你又要跟我回去受罚了,嗯……让六姐想想,这次是几百年呢?”
“你……”狐袖儿咬牙切齿,“玄云珠你取不出来的,以你的修为……”
不料她还未说完便被插道:“是,以我的修为是取不出来,但你以为父亲不会想到这一点吗?此番我带着碎玉藤与烈阳宝盒而来,还怕不能成功?”
她瞪大了眼,有些恼怒。
狐纤儿见她不语又道:“对了,你现在去找他也没用,因为……玄云珠我已经拿到手了,哈哈哈哈。”
语毕,她拿出烈阳宝盒,在手里晃了晃,宝盒上的晶石微微发着光,大有一副吞噬苍穹的气焰。
这一瞬间,她怔住了,因为她知道,烈阳宝盒里装的,定是玄云珠无疑了。
那么陆御珩……
想到这里,狐袖儿便想往外冲去,然而狐纤儿并不想成全她,后退一步牢牢拦在了她面前,“七妹啊,六姐知道你怀有身孕不敢滥用法力,你安分一点,六姐不会动你。说实话,六姐也不想你太难过,毕竟我们是亲姐妹呢,况且你我生辰也在同一日,如此投缘,六姐还是决定不带你回妖界了,你看如何?”
说起生辰,每一年的那日都是狐袖儿最痛恨的一天,狐纤儿被众星捧月,而她孤身一人。独坐在房中,与外面嘈杂的喧闹声、歌舞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直到现在,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生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