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叫人不甘心啊。
“你如此对本王,不仅仅是为了玄云珠吧?可是还为了那一百年耿耿于怀?”陆御珩冷笑着问,纵使占不到上分,他也未有一点低头之势。
他话音刚落,狐纤儿脑海中便浮现出狐袖儿被软禁一百年的模样。敛了敛神色,她道:“是啊,你可知我那一百年过得有多惨,黑暗潮湿的环境,蚊虫混杂,一百年呢,叫我不要介怀,我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那么你当初说要复仇,说要杀本王,也是演的?”
“不错,不然怎么引起你的注意,不然怎会有今日?”狐纤儿哈哈大笑,不再拖延下去,取出裂阳宝盒,开始强行剥离玄云珠。
在碎玉藤的作用下,陆御珩不仅反抗不了,就连身上的玄云珠力量也在逐渐衰落。他承受着剧烈的痛,身上有,心中亦然。像虫豸啃噬,辗转难平,像刀尖厮磨,痛不堪言,像置身于火海,万火焚心,像置身于冰窖,阴寒沁骨,天地皆不容。
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无一不在演绎他的痛苦。狐纤儿瞧见差不多了,便伸手探在他心口,汇聚妖气猛然发力,伴随他的闷哼,一颗不大却也不小的白珠缓缓上升,白光氤氲萦绕,法力奇大。
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,生怕一个心念不稳,便会招来巨大的劫难。
倘若此时,陆御珩一个意念划过,便可轻易收回玄云珠,但他已被碎玉藤牢牢控制住,无从下手。
玄云珠是与陆御珩融为一体的,狐纤儿知道生剥的危险性,这才在来之前带了各种宝物防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