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乖,是本王不好。”他伸手,狐袖儿虽表面生气,依旧扭捏的钻进了他怀里。她能感觉到他叹了声息,转眼又听到他道:“本王真没想到,你居然会对颜巧曼说出那种话。”
“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嘛……”狐袖儿皱着眉头,委屈的瞥了他一眼。忽而又问:“她真只是喝醉了,没有做其他的吗?”
“你还想她做什么?”陆御珩反问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,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她知道不能再争下去,立即终止了这个话题。倘若那妖真没干什么别的,难道她杀死颜巧曼混进王府的目的仅仅只是暗恋陆御珩?只怕没这么简单。
“袖儿,本王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本王。”他话音刚落,狐袖儿便答:“没有,可能因为……我老想太多了吧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一些琐事罢了。”
陆御珩移开视线,面色有些不满,却也没很明显的表现出来。他揉着她柔软的发丝,不再吭声。
然而过了一日,狐袖儿特意去了城南茶肆,那一地带确是妖气浓烈,想必纸条上不假。她仔细考虑后,想着自己帮不上什么,也捉不了什么妖,索性回了府,但又过了两日,那股妖气便消失了,她刚从外面回府,就又收到了第二张纸条。
“妖物已除,大可放心。”
狐袖儿将纸条塞在枕下,转了个身,木然的望着上方,脑中一片混乱。欧阳靳用这样的方式来告知她,为何不肯见她一面?她真的很想知道,他坠崖之后被谁救了,后来又去了哪儿,发生了什么。
她正思虑间,窗外又一白鸽飞入,腿上仍放着一张纸条。她立即取下打开来看,内容却令她睁大了眼眸,竟是欧阳靳提出的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