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”狐袖儿点头表示答应,随后牵起他的手踏进了大门。
狐纤儿站在不远处,他们与她擦肩而过,一言也不发。她扭头望去,陆御珩侧首睨了她一眼,眸底警告的意味分明。
自从宫里那件事发生后,陆御珩便打心底厌恶起了颜巧曼,若不是她,狐袖儿怎会跪在慈宁宫如此久,跪到双腿发青,若不是她,狐袖儿又怎会怀有身孕还平白挨了一板子?
传说中颜家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的小小姐也不过如此,到底还没他家袖儿一半好看。
那一股倨傲冷漠的气场令狐纤儿稍稍吃了一惊,这个男人剑眉星目,丰神俊朗,但眼中却始终保持着不可一世的锋芒,不管是别人看他,或是他看别人。
她的目光缓缓落到他与狐袖儿紧牵着的手上,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覆住狐袖儿白皙的手,紧握着,却又仿佛在刻意呵护。
只有狐袖儿,只有在狐袖儿面前,他才不一样。
这狐袖儿定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能拥有现在的一切,她凭什么?
狐纤儿的牙关咯咯作响,她攥紧衣角,转身就走。
翌日,狐袖儿又在清晨醒来,她再次起身去了园子散步,碧云昨日被陆御珩训了一顿后,便只能早早起来等王妃醒,以防王妃又乱跑,届时追究起来还是她的错。
于是东方破晓后,狐袖儿就已带着碧云在园子里逛了起来。
蔷薇开的正欢,秋日的清晨很是凉爽,昨夜有小雨,湿露沾片叶,绿意盎然,芳香阵阵。
狐袖儿觉得自己快爱上这个时间点了,一日之计在于晨,没毛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