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五日过去,她这几日除了卧床喝药,没有任何事可做,好在陆御珩一直陪着她,才不至于那么无趣,不过确切来说,已经很叫人烦闷了。
又忍了两日,她实在憋不住,吵着要回去。
无奈之下,陆御珩只好准备回府。
卧床调养了七日,她的面色红润,已然好了不少。他替她换好衣服穿上鞋,牵着她走出了房。
岂料走了几步,太后便迎面而来,身侧还有颜巧曼与不少宫女。
狐袖儿下意识的又往后退了一步。见陆御珩已行礼,便也僵着脸色弯了弯膝盖。
“免礼,都免礼。”太后道,此刻从她的神情上看哪还有前几日的戾气?
不用人说,她也知道为什么。说她不会下蛋便罢,说让陆御珩休了她,实在太过分了点。太后迫切想要曾孙的心情她可以理解,不难看出来她想扶持陆御珩继位,而陆御珩的子嗣尤为重要,陆御珩的心又在她身上,她不能生,自然是桩麻烦事。可她还未有孕,太后也不能断定她不能生。
这个孩子倒也来的及时,如若不然,太后十有八九会逼陆御珩休了她。
不得不说狐袖儿猜测的很对,太后本欲非休她不可,但得知她已有身孕,震惊过后,吓得立即前去佛堂诵了三天的经才平复了心绪。
与颜巧曼打架,跪了许久,又受了气,还挨了一下板子,没有小产已是大幸。
碍于此刻狐袖儿定还记得前几日的事,太后想要开口,也不禁别扭了起来。只见她沉默半晌,又道:“才住了七日就着急着回去?依哀家来看还是再多住些日子,这前三月不可马虎,宫里过来人多,也照顾得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