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心悦她,谈何迷惑?反倒是皇祖母,又何尝不是被颜巧曼的片面之词所蒙蔽?”他语毕,狠狠睨了一眼还坐在不远一脸紧张的颜巧曼。
她闻言立即站起身道:“王妃打巧曼确为事实,如若不然,巧曼手上的伤又从何而来呢?”
“我说过了,是我打的,但先动手的……是她。”狐袖儿道,面色很是难看。
“不论如何,你都不该阻挠巧曼与珩儿的事,你不能生,不代表别人不能生!”太后瓷音泠泠,响彻在大殿。
“皇祖母!”陆御珩眸中一霎时浮现出一簇怒火,“就算她不能生,孙儿也不会给别的女人机会。”
他的意思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,所爱之人,此生不换。
太后气得有些站不稳,她晃了晃身子,扶住一旁的瓷器,指着他们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要气死哀家吗?!”
“姨母!姨母!”颜巧曼立即跑了过来,搀扶住太后,她也铁青着脸,决着泪水道:“王爷若是早些让巧曼知道,巧曼便不嫁进珩王府了……”
“你若不想留,本王可赐你休书一封。”他毫不留情道。
颜巧曼伤心惨了,又开始大哭。
“哀家不准!”太后怒气翻涌,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“反倒是这个狐袖儿,珩儿,哀家命令你立即休了她!”
太后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颜巧曼的哭声断断续续,狐袖儿竟觉得心头堵塞,脑中一片晕乎。
她面色苍白,再也坚持不住,蓦然倒向那张方木矮桌。双手不禁拂去纸笔,摔落在地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,砚台翻转一圈,溅出几滴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