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狐袖儿这番话,颜巧曼很不厚道的又哭了。
她不停擦着泪水,极其委屈的喊着:“姨母……姨母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大胆!你还敢说话。”太后大声道,“来人,珩王妃不知悔改,杖责一十!”
狐袖儿恨不能出手打人,她紧锁眉头,手上还执着一把狼毫,依旧镇静的一笔一划抄写着字。
打手陆续而来,分别站好位置,打算就这样让她跪着直接开始。
“嘭——”第一下毫无征兆的袭来,她发出一声闷哼,笔头重重下压,浓墨染了大片白纸,细细晕了开来。
还好,这板子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,比起当初陆御珩罚她的要轻些。
她咬牙屏息,正准备迎接第二下时,所预料的疼痛没有来临,她凝眉,有些疑惑的抬起头,太后与颜巧曼皆是一副不自然的神色,特别是颜巧曼,俨然一股大气不敢出的模样。
“不知袖儿犯了什么大错,需要劳烦皇祖母动用私刑?”陆御珩的声音极冷,宛若坠入寒泉。他虽如此质问,但眼中却是警告之色。
狐袖儿抬眼朝声音的源头望去,只见他站在玄关处,恢复了素日倨傲而冷漠的色彩。她双腿发麻,稍稍挪了一下,却难受得咬紧了下唇。
跪了不久,但就是很累。
他大步流星地上前,正欲扶起狐袖儿,太后却站起身来,来到他们面前,制止道:“珩儿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她的事便是孙儿的事。”
“看来你真的被迷惑不浅!”太后攥紧绣帕,一股怒气憋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