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的多处伤口在陆御珩的精心照顾下虽已好了大半,但还是留有痕迹的,太后自然瞧见了,但两者相比,颜巧曼的更为严重。
“即使巧曼也伤了你,但也定是出于防卫的无意之举,你那样对她,便是不把哀家,以及整个尚书府放在眼中!”太后冷哼。
狐袖儿很冤,太后相信颜巧曼定是颜巧曼的伤更重,但谁让陆御珩照料的好,为她用的药也是最上等,她有什么办法?
“不论如何,事实就是她先动的手,太后娘娘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”不好争,她索性不再争。
“你!珩儿怎会娶了你?!”
太后不说还好,此言一出,狐袖儿的手立即紧握成拳。她和陆御珩一开始就是一场赐婚,赐婚的人不也正是太后吗?当初两人都不愿的时候她不发表意见,如今他们相爱了,她又这般说辞,怎不叫人火大?
只见盛怒的狐袖儿“腾”地站起身来,开口道:“这是我和王爷的事。”
太后不怒,忽然笑得诡谲,她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,道:“你还挺有能耐。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,还不准别人下蛋,闹得珩王府不可开交,动用蛮力,你说,这样的人如何担得起珩王妃这个位置?”
她的意思分外明显,无非就是想让他们离婚,如此相逼,狐袖儿只能紧咬着牙关,不得不服软。
只见她又跪地,微微垂首,放缓语气道:“孙媳一时冲撞了太后,是孙媳的不是,之前的罪,孙媳认就是,怎么处罚,太后娘娘说的算。”
狐袖儿态度的转变,的确令太后心中舒坦了些许,她眼一睨,开口道:“早认便罢,耍什么性子?身为珩王妃,应当识大体,若不能为丈夫开枝散叶,也断然不能阻碍别人来,自此以后,你不可再干涉珩儿与巧曼之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