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哀家跪好了!”
严厉的话语响在殿中,狐袖儿知道,太后生气了,生得还不是小气,她细细思忖都不明白是为何,直到瞧见了一旁满脸泪痕的颜巧曼,忽然间就什么都清楚了。
敢情这妮子伤刚好了一半就屁颠屁颠的冲进宫告状是嘛?
狐袖儿心中有气,坐了那么久马车的她本就身体不适,这下跪不到黄昏想必也不会起来,她才不想平白蒙冤被这样罚。
于是,她深吸了口气道:“太后娘娘,恕孙媳愚昧,不知您为何要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太后便怒道:“大胆,哀家准许你说话了?你对巧曼大打出手的时候,怎不是这副谦卑的态度?”
敢问谁打人的时候还一脸谦容的?!还有,她什么时候对太后谦卑了?她这是对长辈的尊敬,意思意思而已,她要不是她家王爷的亲祖母,她还不想理呢。
“我打她?我是打了,可是她先动手的,况且她又不是没打我。”狐袖儿破天荒的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悦的神情,只是有些淡淡的埋怨之色。
可这在太后眼中,便是变了味的发脾气。而且,她与巧曼的言辞对不上口,更让她起了怒意。
“巧曼这孩子一向老实,怎会先动手打人?又何谈打你之说?”
被冤枉体质再次上线,狐袖儿再次深吸一口气,心中默念一句不能轻易招惹长辈。并决定不再多说话,简单粗暴的挽起了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