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。”她慌张的躲避开太后的目光。
太后面色凝重,瓷音泠泠:“你这孩子,平日里可不会如此,有什么事尽管说,有姨母在呢。”
颜巧曼这才唯唯诺诺的拉起衣袖,轻轻啜泣。
瞧见她手臂上渗血的抓痕,太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,赶忙问道:“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!”
巧曼若是在珩王府受了欺负,她可不好向三妹交代。
“是这样的姨母,那日王爷终于愿意来巧曼院里了,可不料王妃忽然进来打搅,并说王爷只能归她一人所有,巧曼同她说道理,同她说……姐姐与我都该为王爷开枝散叶,我愿为王爷生小世子,谁知巧曼刚说完,王妃便发怒上前对巧曼又打又抓,巧曼……实在敌不过王妃,只能生生受着。”
“放肆!她狐袖儿还真想闹个翻天?”太后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她又问:“那珩儿呢?他真放任那个女人蛮横无理?”
想起陆御珩,颜巧曼又是一阵泪水下落,“王爷……王爷他早被王妃迷惑了,怎会管巧曼的死活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太后猛地大拍桌案,茶盏传来响声,茶水翻涌,怒意连连。
颜巧曼立即替太后顺气,心想这下胡袖儿少说也要禁闭几个月,她终于能同王爷过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日子了!
谁知,就在下一秒,耳旁传来太后怒不可遏的声音:“来人,宣珩王妃速速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