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有各的版本,此次唯一相同的便是王爷宠王妃入骨。
不过,狐袖儿那儿的几乎都是造谣,陆御珩这儿的,几乎都是事实,就连“再次惩罚侧妃的丫鬟以下犯上”的事,也确为实情。
若不是颜巧曼大哭着求情,搬出了全家,春杏早已被乱棍打死。
七日后,狐袖儿与颜巧曼的伤都好了大半,唯独春杏还躺在床上。颜巧曼念及春杏打小同她一起长大,除了命人好好照顾她,也常常去找她说话。
春杏面色苍白,她双眼发直的望着上方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人也憔悴了不少。
颜巧曼很心疼,每次来看她都忍不住想哭。她坐在床旁,呜咽道:“春杏你快快好起来吧,本侧妃在府里没有什么地位,连陪我说笑的人都没了……”
春杏心中恨意满满,她张了张嘴,用极其喑哑的声音道:“侧妃娘娘在府中怎能没有地位?要怪就怪王妃,不仅抢走了王爷的宠爱,还不允许你觊觎王爷半分,甚至大打出手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本侧妃根本没有一点办法,王爷一直站在王妃那边,本侧妃就是个多余的,怎么办……春杏你快帮本侧妃出出主意吧!”
春杏快速想着办法,须臾,忽然十分激动的握紧颜巧曼的手道:“侧妃娘娘,你去找太后,你去跟太后娘娘说……”
颜巧曼认真的听着春杏的话,慢慢的消化,接着忽然笑了,“春杏,本侧妃没有你还真不行!本侧妃这就进宫。”
由于太过兴奋,她用了最快的速度进了宫。
慈宁宫内,太后端坐在殿中主位,手上端着茶盏,优雅的拨弄着杯盖,随后轻抿了一口。
颜巧曼施施然走了进去,规规矩矩的行了礼,“巧曼见过姨母。”
“巧曼啊,今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太后面对心仪的小辈一向和蔼,她放下茶盏,又问道:“在珩王府里的日子可过得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