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个新来的平时不爱说话,只是偶尔多嘴,众人也有些看不惯他,除了吩咐他做事,其余时间几乎没怎么理会他,好吃好喝的也绝不会给他留。
陆御珩默默拉紧了面罩,跟随着他们走进光线昏暗的地下室。
诺大的地下室里只有狐袖儿一人,她的四肢被粗重的铁链栓着,气温闷热,她的额上布满汗珠,腮边的几缕发丝被浸湿,紧紧沾在她的面颊上。
这看得陆御珩很是心疼,恨不得立即上前将她放了。可理智在一遍遍告诉他,暂时忍一忍,很快就能带她出去了。
狐袖儿此刻很丧,她发现自己在元界这一遭不是被带走就是被抓走,活像一个玩物被这些元神抛来抛去。
还是雪无渊最好,可惜她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待了大半天,她的手臂很麻,轻轻抬了抬,又酸又疼。不禁闷闷的脱口而出:“大哥们,就不能换个绳子绑吗?这里连个苍蝇都进不来,我还能长翅膀飞出去不成?”
“嗬哟,还不满足,没挂岩浆上方就不错了。”领头的说话一向刻薄,此时他满脸不屑,甚至有些鄙夷的看着狐袖儿。
狐袖儿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,她怒视着那个人,忍不住道:“有种就把我挂岩浆上方啊!”
陆御珩蹙眉,默默腹诽这只小狐狸还蛮有骨气,只是她开口说话前就不能三思一下?要是真挂上去,别提多不是滋味了。
她不怕,他可替她心疼。
“妈的,这娘们可刁,挂岩浆上都不带怕的。”方才被打的那位道。
狐袖儿记得此人,反正开口成脏的必然是他,她耳边嗡嗡嗡的脏话全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,好不耐烦。
冷冷瞥了他一眼,她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,又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