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两人便躺下睡了。
一连好几月,他们都是如此,日复一日,周而复始。
狐袖儿已经几近绝望了。
若是真的永远出不去,她不如去死,一了百了。
可陪着她的还有萝北,这个小姑娘满腹都是倔强,累了苦了从不开口,意志力惊人,她在绝望的边缘彷徨时,萝北却一直相信有曙光。
兴许是小姑娘的气焰助长了狐袖儿的决心,她一咬牙,决定不论如何也要走完这条河,这条看似没有尽头的河。
大约走了有三个月左右,狐袖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月色朦胧时,眼前的路却清晰可见,放眼望去黑暗中尽是郁郁葱葱的树,足下的土地是那样的熟悉。
她指尖燃起狐火,在脑海里辨析。
这里,她来过。
不对……分明是她刚来这里的地方,树旁的那块石头,她记得很清楚。
看见狐袖儿脸上的郁结之色,萝北勾住她的手,开口道:“娘亲,你怎么了吗?”
“萝北,这里是娘亲刚来的地方,过了一年,居然又回来了。”她收起狐火。
萝北又大了一岁,小姑娘的面容清秀了许多,却还不失稚嫩可爱,头上两个小发包依然别着狐袖儿当初戴上去的那对发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