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然大怒的声音响彻在殿中:“你到底把她藏到哪了?!”
空气一下子被阻隔在外,她骤然变了脸色,咬牙切齿道:“不知道!”
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,令她无法理解。是她不够格配不上他还是他太爱那个女人了?
她猜是后者,这样想起来,的确很令人愤怒。
其实,两个都占了。
“不知道?她要是有一点事,我会杀了你。”陆御珩一把松开她,还有些嫌恶的抄起桌上摆放整齐的方帕擦拭了一下手。
木雁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,眸中渐渐暗了下去,下一秒她忽然阴笑起来,越笑越狂妄:“杀了我?你办得到?真好啊,鹣鲽情深。可惜,你们再也见不到了!”
“啪——”一道巴掌声响起,木雁捂着疼得发麻的半边脸,有一丝清醒。
很快,她的神情归于平静。再怎么样,他见不到那个女人,便要依仗她,于是她忽视了这一巴掌,开口道:“想见她?很简单,暂且留在木府,凡事听我的,我何时开心了,何时让你们相见。”
这同低贱下人有何区别?
陆御珩冷笑,果然她不会轻易放了狐袖儿。
“不行?也是,你也不想拂了面子。不如……做我的男人,放弃她,我什么都给你,保你一世无忧。”木雁施以诱惑,在她看来,用一个女人换一个新的女人绝不吃亏,何况,她还是木元神。
可她不知道,不论有多少比狐袖儿好的女人出现,在他眼中,只有狐袖儿是最耀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