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来的洞房花烛夜?”她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仿佛身体在沉睡,精神上却是醒着的。
虽然严格上来说,的确算是,毕竟他写了休书,也又穿着喜服来洞房找她了,但是那是昨夜。他们不走,就算洞房花烛夜,他们已经走了,昨天也过去了,便不算了。
狐袖儿思忖完,准备给自己一个精神上安心的睡眠,却被某双手扰得不安宁。
她有些不耐的嘟囔出一个音,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。
陆御珩往她那儿挪了挪,一手捞住她的腰肢,那双手却依旧想动。
“殿下,你不累吗?”她开口。
“袖儿,本王是真的想让时间永远停在我们温存的那一刻,本王很怕,怕你会再离开本王。”他再累再困,也不想让他们好不容易有的温存全然在睡眠中度过。只因他心中清楚,即使抓住她的心,她若愿意,仍会选择离开。
狐袖儿一霎时没了睡意,她又转了过来,睁眼凝视着他的双眸,无比坚定的道:“我的心在你那里,就算分离,我也会回来的。再说,我想走,你也有能力拦住我,除非,你不要我了。”
陆御珩呼吸一重,搂住她的手紧了紧,“本王怎么会不要你?”
“你写休书,难道不是不要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