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袖儿摆摆手:“怎么会,能有一个栖息之地已经很好了,哪敢奢求那么多。”
徐娘本以为她是逃婚来此的,却在见到院子里的陆御珩时,否定了猜忌。心下又暗自觉得两人是遭遇不测,新婚之日逃命于此。起初担心他们有可能会连累整个村,后一想,雪狼作祟,她这儿好几年可没外人来过了。
如今来了,好好招待便是。
将靠东院的屋子收拾了下,便让他们住进去了。阿木家的确简陋,屋子占地面积却是很大,一个院子有三屋一厨,主屋完完全全够睡一家子人,另外两个几乎是腾着放些杂物的。
阿木似是知道姐姐大老远来,需要休息,就拉着秀儿去外面玩了。
走了许久,狐袖儿早累坏了,与徐娘一起烧水来沐浴,半个时辰后便终于能躺进舒适的被窝里。
陆御珩穿着亵衣从隔间走出来,掀开她的被子,一起窝了进去。
“嘶——”灌进来的寒风令她一个哆嗦,倒吸了一口凉气,随后她一个转身,紧紧抱住他温热的身体。
他顺势搂住她娇小的身躯,眸底尽是宠溺,缄默之际,沉声开口道:“本王很想你。”
爱一个人,大抵就是即使她在身旁,也一样会想她,想她入骨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闭着眼,从嘴里蹦出几个字,平稳的呼吸在他胸前迂回辗转,有些发痒,也令他有些心痒难耐。
“你别忘了一件事。”陆御珩忽然开口。
“嗯…什么……?”狐袖儿温软的声儿轻飘飘的,宛若一根羽毛从他心尖上掠过,尾音迷糊拖沓,撩人不已。
“洞房花烛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