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说话虽不着调,意思理解得含含糊糊,但话糙理不糙,说得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陆御珩被噎,第一次被小孩噎,抱着胡秀儿跟上去,一言不发,几乎是看阿木一眼便瞪他一眼。
“有我这么温柔贤惠的娘,怎么会生出坏小孩啊。”她跟着阿木边走边道,“像阿木这样的,伶牙俐齿,也很聪明很可爱嘛。”
她语毕,阿木便点头如捣蒜,抱着狐袖儿的腰兴奋的蹦了两下。
陆御珩一把拎住他的衣领,将他往一旁丢去,阿木趔趄几步,又跑回来抓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。
亏得小孩力气小,咬得陆御珩神色淡定,待小孩发泄完,嫌弃得揪起他的衣服擦了擦口水。
狐袖儿吓了一跳,拿起他的手臂问道:“疼吗?”
陆御珩感到她投来关怀的视线,眸底划过一道喜色,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字:“疼。”
阿木狐疑的皱起眉,啐了声:“装什么装!”
“噗嗤——”狐袖儿忍不住发笑,抛开他的手,跟着阿木进了院子。
陆御珩盯着阿木的背影,从鼻间发出一声不悦的音节,抱着秀儿也走了进去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阿木扭头对陆御珩说道,牵着狐袖儿跑进屋内。
“阿娘!”
坐在灶旁劈柴的妇女听见声音动作一顿,朝他们看去,在见到狐袖儿时,眸中有些疑惑之色。
阿木上前俯在她耳边低语几句,随后妇女站了起来,冲她客气的笑了笑:“来者是客,只是我这屋子虽大却简陋的很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