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秀儿小小的手放在她裙摆上,轻轻抓了抓,又怕皱了,急忙捋了捋,尤为小心翼翼,小嘴儿也甜的很:“姐姐是新娘子,哥哥怎么会不是新郎官?要说不是,我第一个不信,隔壁阿毛家的大狗狗都不会信。”
小丫头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,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,小脸蛋儿冻得红扑扑的,笑起来露出一排缺了两颗小门牙的牙齿。
陆御珩就心水这样的小孩,他板着的脸一霎时变成和颜悦色的,捏着胡秀儿的脸蛋轻笑了声:“嘴巴真甜,你叫胡秀儿,哪个秀?”
胡秀儿兴奋不已,用手指在雪地上刨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来,虽然难看,却也并非看不懂是个“秀”字。
他高兴,一把将她抱起,胡秀儿在他怀里小小只的,她害羞的埋在陆御珩肩上,不敢说话了。
狐袖儿伸手锤他,“你干嘛抱别人家小孩?”
“本王喜欢这个,袖袖,我们也生。本王要一样的,跟你一样的,跟她一样的。”陆御珩扭头冲她道。
“这可不行,我不能把你上辈子的情人给生出来,我不要自讨苦吃!”她话音刚落,便被阿木牵着往院里走,小男孩一手紧牵着狐袖儿,另一手还攥着她衣袂,好像她不走不行似的。
陆御珩咬牙,“本王怕生出像他这样的小毛头,出去沾花惹草,拽着别的姑娘家不撒手。”
他语气里的不悦,纵是年纪不大的阿木都听出来了。于是他摇晃着脑袋,扭头毫不留情地反驳道:“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儿子,怎么会像我一样,除非你就是沾花惹草,还拽着姐姐不撒手的人,这才把姐姐娶到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