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他无法离开此处,要让她同他一样煎熬吗?
比起如此,他更希望她是自由而开心的。
雪无渊定定地站在暗处,一手扶着墙,紧握成拳的手攸地松开了。
陆御珩从房中走出来,见狐袖儿站在院中,卸下自己的斗篷,小心翼翼地披了上去,“走吧。”
她抬眸望向他,眸中有晶莹的泪,“他在哪里?”
“他不会见你。”陆御珩知道,他并非不想,只是怕自己见了,更舍不得让她走。
狐袖儿垂眸,泪水划过脸庞滴落在冰冷的雪地上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终究还欠他一句谢谢。
犹记得他在雪涯山山顶对她说过谢谢,她当时想,说谢谢的应该是她。
谢谢他对她的温柔以待,纵容与照顾。谢谢他给她雪涯草,谢谢他放手,让他们走。
陆御珩搂住她如削成的肩,两人缓缓朝外走去。
跨过无渊殿的门槛,狐袖儿忽然顿住了脚步。她回首望去,也不管他在哪,檀口微张:“殿下,谢谢你!!”
有一团氤氲从她口中吐露出来,扭扭歪歪的上升融化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