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说,要是你不如此,我才不会一气之下答应嫁给雪无渊。”给了他希望,却又让他难过了。
“嫁与不嫁,结果依然是一样的,不是吗?”他放开她,将合卺酒倒好,递给她一个葫芦瓢。
狐袖儿轻笑,积压多日的不愉快在这一刻一扫而光。她端起,毫不犹豫地饮下。
陆御珩是知道她的酒量,倒得不多,何况合卺酒香甜可口,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。
两人视线交汇,眸底溢满了柔情,彼此嘴角都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“狐袖儿,本王很想你,每一天,每一时辰,每一刻,既然你已完完全全占据本王的心,那么作为惩罚,你再也不能离开本王,想想也不准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她主动凑到他唇边,贴了上去,陆御珩反被为动,朝她口中的城池发起剧烈的攻势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须臾,他放开她,在她耳畔道:“袖儿,该走了。”
狐袖儿能从他的说话语气中感觉到他的怨念,她也想再多跟他腻歪一会儿,可他既然开口了,必然是已经到了不可再拖下去的时刻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陆御珩将一个木匣递给她,“他让本王给你。”
她了然,也清楚记得这个木匣,正是存放雪涯草的那个匣子。
没想到,他不仅甘愿退出,也甘愿将雪涯草给他们,狐袖儿垂眸,但她终究负了他,倘若没有陆御珩,她或许会留下来吧。
倘若没有陆御珩,她也根本不会来到雪涯山。
也许,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。
她注定要负他,他注定要爱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