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觉得撕了还不够,陆御珩拿着碎纸,大步流星地走到火炉前,又将它毁的一点踪迹也不留。
于是,这张休书就真的作废了。
他在心里发誓,以后死都不能再写这些破玩意了,这一辈子,她都不能离开他。
“你毁了它,也不代表我现在还是你的太子妃。”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气呼呼的道。
“无妨。”他再次靠近她,在她的步步退后下,将她压在墙角。
“今夜过后便是了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狐袖儿上下看了看,想起此刻两人的衣裳还是情侣款,不由得面色凝重了几分,开口问道:“雪无渊呢?你又为何穿着他的……”
陆御珩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:“还想着他?”
她欲言又止。
他又言:“他甘愿退出,成全你我,本王岂会拒绝?”
“他知道我们什么关系?”狐袖儿震惊不已。
“他是元神,我们的一举一动,逃得过他的眼睛?”陆御珩纵是千防万防,在雪涯山,在雪无渊的地盘上,又怎么防得了雪无渊?
语毕,他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狐袖儿。
狐袖儿才知道,她与陆御珩的关系,雪无渊一直都清楚。
争吵那日,他生疑了,取水壶那日,他跟随着她。既然他都清楚,又为何不坦白,为何不逐了她,为何又要娶她?
他定会知道他们的目的,无非就是为了取雪涯草,却偏偏要引狼入室。
答案是什么,狐袖儿心中已经明了了。
雪无渊喜欢她,是深深的喜欢,是爱,所以他最终选择了放手。
不知为何,她忽然感到心头一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