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袖儿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,只微微勾着唇角,浑然看不出她眸底的哀色。
路过陆御珩时,她能明显感觉到,周身的气温降低了不少。
她用余光打量他,冷峻的面庞没有流露出一丝情绪,他盯着酒杯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握紧拳头,她一狠心转移了视线,与雪无渊一同迈着步子来到大殿中。
按照元界的规矩来拜堂,随后吃瓜果,欣赏歌舞。
雪无渊平日常弹的长琴安置在一旁,施法后,琴音泠泠作响,优美动听。
元界与人界的婚礼流程大抵是差不多的,相较于人界,也只是礼数规矩少了,气氛热闹随意而已。
狐袖儿回房,安静的坐在床旁,动也不动。
就这么静静待到了夜晚,雪无渊却还在宴席上。
她知道,机会来了。
今夜,取到了血涯草,她就离开这里。
虽然,对雪无渊很绝情,可她不得不这么做。要怪,只能怪雪涯草生长错了地方,若不是如此,她不会遇到他,也不会负他……
“呼——”她长叹一声,正当要前去按桌旁的那颗按钮时,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。
狐袖儿立即收手,不禁凝眉。早知如此,她该早些动手。
悻悻然地坐了回去,房门被人轻轻打开。
昏黄的烛光下,狐袖儿被衬得面色红润,她垂眸盯着放在膝上的手,看不出心绪如何。
烛火摇曳,倒影落入她清澈潋滟的灵眸中,那身形竟微微有些熟悉,听闻来者缄默,她在疑惑中抬眸望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