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缄默不语,将酒一饮而下。
没什么好说的,想必他这几日也感觉到了,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,准确来说,是根本掩盖不住。
一杯下肚,不到片刻已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,她强撑住自己不倒,紧握着酒杯沉默。
“可,我根本放不下你。”他又言,喝下一杯酒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明天也要嫁给你了。”她垂眸,不敢瞧他,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但她若是抬眸,会发现他眼中稀薄的水雾。
“是啊。”雪无渊轻笑,“我知道,爱要懂得取舍,我一直很感激,你能来到我身边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后悔,能遇见你,特别好。”
狐袖儿晕晕乎乎地点头,并未听清他所说的话。
“也许,别的选择也未尝不好,只要你开心……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雪涯山很冷很冷,你也不会习惯的吧。”
“也是啊,又有谁受得了此处,连我都,讨厌极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雪无渊不停饮着酒,一杯又一杯,终是喝得烂醉。
狐袖儿本就酒量差的要命,方才那一杯,早让她昏昏欲睡,人畜不分了。
“砰——”他醉倒在桌上,惊得茶具作响。
她还在强撑着自己,见他如此不省人事,还欲将他扶走,刚站起身,自己却也倒下了。
两人双双醉倒在桌上,四周寂静。
忽然,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在夜晚的无渊殿内显得尤为响亮。
他们此刻醉的一塌糊涂,即使有人进来,也绝不会发现。
陆御珩推开房门,神色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