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此刻的寒风般,冷得出奇。
冰凉的唇,冰凉的齿,冰凉的舌尖摩挲过的地方,似乎没有温度。
她被如此毫无征兆地突袭,气得屡屡想踩他的脚,却屡屡没有得逞。
索性,大胆的迎合他。
没想到,陆御珩却鬼神使差的停了下来。
他目光讽刺,低沉而微微喑哑的声音响起:“差点忘了,你现在连人带心,都属于他。”
这算是侧面说她脏?
狐袖儿怒不可遏,毫不犹豫道:“我如今在你眼中,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?”
“不是吗?”他反问得漫不经心,“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,与水性杨花的女人,难道不是一样的脏?”
她是什么样的人,身为她的夫君,他应该清楚。可他非但不信任她,还出言侮辱,断然不能原谅。
“随你怎么想,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,我狐袖儿是生是死,都不会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!”狐袖儿愠怒道,放话后,转身就跑。
她几乎是耗上所有的力气,跑得很快很快,若不小心滑倒在雪地中,也会立即爬起来继续跑。
陆御珩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恨不得她直接杀了自己,兴许那样,会少受一点痛苦。他想,不论多疼,也没此刻心脏传来的疼。
“即使你水性杨花,红杏出墙,我还是……控制不了心。”
……
狐袖儿一口气跑到无渊殿门口才停下来,她大口喘着气,靠在墙旁,感觉身子失了力气,便倚着墙缓缓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