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御珩最后正眼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。
狐袖儿清楚看到,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不舍,甚至冷漠到……仿佛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,如此毅然决然。
“噔,噔,噔……”脚步声一下接着一下,望着他的背影,她的眼中一霎时浮现出一层朦胧,在他即将推门之际,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想好了,出了这扇门,你我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陆御珩顿住脚步。
继而冷笑一声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有必要再问吗?他若回来,可她呢?
在他离去的下一秒,狐袖儿终于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。
他的无情是她所没有想象到的,如此决绝地走了,头也不回,门也没合……
屋外刺骨的寒风从张着的房门外悉数灌入,她定定地站在那,此刻单薄的裙衫被风刮得猎猎作响,可她丝毫感觉不到寒冷。
兴许是因为,心更冷吧。
滚烫的泪水划过脸庞,滴落在地上时,已然结成了冰。
她顺着桌角缓缓瘫坐在地,不料碰的三两个茶杯摔落在地。她怔怔地看向一堆碎片,眸中是木然的神色,伸手拾起,一片又一片。
待全都拾起,手中已是腥红一片。
相比心中的麻木,她似乎已经,感觉不到痛了。
狐袖儿悲凉地靠在桌角边,缓缓阖眸,两行清泪滑落,手掌心的鲜血潺潺而出,一滴接着一滴,迷糊间她似能听见滴答声,在寂静的黑夜里。
在寂静的黑夜里,空气是冷的,星星是冷的,月亮是冷的,一切都是冷的,心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