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望向他,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,接着垂下脑袋,缄默不语。
没有永远。在他看来是因为她的寿命短暂,而在她看来,的确……没有永远。
倘若没有前时的一切,她只是个被狐族唾弃的小狐妖,倒是愿意留在此地陪着他。谁会喜欢孤独?这种滋味她尝过,太难熬也太难受了。
“你可有想过,与我……”雪无渊思忖片刻,终是忍不住道出口。只是他话未说完,迎面袭来一阵寒风,冷到了骨子里。
他早已习惯这里的一切,自然不为所动,当下便下意识地看向她。
狐袖儿冻的不行,吸溜着鼻涕,差点蹦出眼泪。
这雪涯山山顶的风,实在太难忍了。竟比雪府里的还冷上许多,虽然两处距离差的不多。
“很冷吧。”雪无渊又脱了氅衣,披在她身上。
他虽常年受尽寒风,体内的温度却是不低的。感受到从他的氅衣上传来的温热,她冲他勾了勾唇,轻笑一声,鼻间喷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氤氲,很快就消散了。
见她毕竟是常人,实在受不住严寒,便带着她回去了。
……
过了两日,狐袖儿已经沦为雪府处处讨论的对象,不论走到哪,都能听见些闲言碎语。鉴于雪府内的人没有坏心眼,嘴上谈论的不过只是些八卦。
例如:“袖儿与殿下两情相悦。”“袖儿与殿下喜事将近。”“殿下独宠袖儿一人,恨不得掏心掏肺。”等言论。
大多都是祝福与赞叹他们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。
陆御珩常常游荡在雪府各个地方,总是不经意听到这些话语。
他承认,他已经嫉妒得快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