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本尊试试。”他伸手抓了一团雪。
她把已经冻红的双手捂在衣服上,呵了气又搓了搓,看着他依葫芦画瓢的堆雪人。
很快,这个雪人就成型了。
“大功告成。”雪无渊连她完成的动作也效仿了去。
狐袖儿忍俊不禁,瞥见他葱白如玉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丝毫没被冻着,不免讶异,她惊道:“咦,殿下,你的手怎么没被冻红呀?”
雪无渊仔细看了看,道:“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这里的温度,天气,花草树木,一切的一切。
就连下一场大雪是几时几刻,他也能算出来。
“我的这个叫‘狐袖儿’,殿下你的呢?”狐袖儿指着雪人,爬到树上摘下一朵梅花,接着安到雪人头上,以此来区分性别。
雪无渊没有跟着取名,似乎是觉得跟着狐袖儿一姑娘家折腾的这些有些难为情,便回以一阵缄默了。
她也没说什么,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“佳作”,嘟囔着:“其实这里也挺好的,起码‘狐袖儿’永远不会融化。”
“嗯。”他听见了,轻轻应了一声。
待了许久,天色渐渐暗了,雪无渊早早便回房歇息了。
狐袖儿心想此刻才接近亥时,并不晚,他居然睡得着?心中自问,又自答道:兴许也是习惯了。
不过她倒也落得闲时好去找陆御珩,她想到就做,悄悄从小房出来,满府兜兜。
随后想起他白日任职,如今该歇了,应该去侍卫住的院落找他。
雪府地大,住处绰绰有余,自然每人都住得舒服。